孽因_【孽因】(251-26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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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孽因】(251-260) (第2/5页)

是想让我追上来找你?”

    “跑什么?”叶棠讥笑,似乎觉得他在明知故问,“我穿成这样出现在你面前,你觉得合适吗?”

    聂因微怔,视线下移,才看到她露在睡裙外的大片肌肤,胸前浑圆被真丝布料兜得满满当当,中间挤出一条深壑。

    未等他回神,女孩已推开他肩,继续朝楼上——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发什么神经!”

    胳膊再次被他拖拽回来,步伐倒转,后腰蓦地撞上楼梯扶手。叶棠皱眉,他直接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梏在臂肘之间,垂眸低声:

    “姐,我只是想问清楚,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冷淡。”

    他眼睑微垂,目光凝落在她身上。叶棠偏头侧望,确定徐英华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,才抬起眼,正对他目光:

    “那你想和我怎么亲热?”

    聂因凝眸不语,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无名哀寂。叶棠偏脸,深吸一口气,再看回他,语声已是波澜不惊:

    “你敢在你妈面前和我靠得这么近吗?你敢告诉她你已经把我睡了吗?你考虑过我们的事被父母发现的后果吗?”

    聂因缄默不语,搭在栏杆的指攥握捏紧。叶棠抬手捋开发丝,牵扬起唇,露出一个嘲讽弧度:

    “如果你没勇气和他们坦白,说明你只不过是享受和我偷情的快感而已。之前的事算你情我愿,我不想计较太多,但现在我倦了,我不想继续和你偷偷摸摸,免费帮你解决生理需求。”

    “帮我解决生理需求。”聂因重复这几个字,抬起眼睑,“你是这么认为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这么认为,你觉得我该怎么想?”叶棠唇弧加深,话音却如针尖扎进他心,一字一句渗出血珠,“你那么高傲,我付你的钱分文不剩,变着法儿全退还给我,不就是这个目的吗?”

    聂因垂眸,五脏六腑被悲怆侵袭,哀伤大到超过他所能承载的重量,却未将他压垮,而是涌起一股冲动,一股想破罐破摔,让她再无法任意妄为,企图抹去这段过往的冲动——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蓦地吻咬下来,伴着后颈握力凶猛攫取她唇。叶棠往后避退,指骨重又将她压回,唇舌极野蛮地挤塞进来,一撬开牙关便肆意扫荡,鼻骨与她相撞,津液同热息搅和成片,不断辗转吻入。

    叶棠呜咽反抗,握拳用力捶打他肩。他如若未闻,吮着舌根继续吻攫,另一手探摸向下,挑起睡裙下摆,摩挲着就欲扣住她腰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忽而传来话声:“阿虹,小姐还在楼上吗?”

    “她刚才下来过,后来又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,我给她煮的姜枣红糖水都快放凉了,我还是给她送上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脚步渐远,很快又重新靠近楼梯。叶棠被他圈在拐角,身体几乎无法动弹,那阵步伐自楼底由远及近,一步一阶,仿佛踩踏在她心头,腰间的手却仍紧箍不放,唇瓣辗转碾磨,不断吻出肌肤刺烫。

    徐英华离两人愈来愈近,她心跳也愈来愈快。余光里的身影已经探头,即将转身,朝楼上望,叶棠终于一鼓作气,拼尽全力将他推开,步伐踉跄着往后倒,垂落长发掩住湿红的唇。

    聂因退步,胸口喘息还在紊乱,刚扶住栏杆,站稳台阶,就听徐英华在背后疑问:

    “聂因?你怎么和jiejie在这里?”

    254.非要我把话说难听,你才能死心是不是?

    树叶随风婆娑,那人也无声凝视着他。

    裴叙弯唇,对他微微一笑,走到轿车另一侧,拉开副驾车门。

    女孩窝在椅中浅眠,他俯身,替她解开安全带,又轻拍她肩,唤她起身:

    “棠棠,到家了。”

    叶棠迷糊睁眼,神色还有些懵然。欲要下车,男人忽又弯腰,伸臂够向后排椅脚,拣起一个纸袋。

    “今早路过老街,正好买了些青团。”他把袋子搁到她膝上,笑了笑,“是你从小就爱吃的那家,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好。”

    叶棠微怔,过了半晌,才提起袋子,对他道谢:“……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裴叙退后两步,她抬步下车,背身立在门口,与他告别。

    “进屋后让阿虹给你煮点生姜水,最近降温,当心着凉。”裴叙说着,抬手帮她理清碎发,“考试虽然重要,但也要照顾好身体,别让自己太疲惫,嗯?”

    叶棠点头,鼻尖被冷风吹得有点红:“……哥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说什么谢。”裴叙笑,余光留意廊下注目,预备离开前,又垂眸一句,“棠棠。”

    叶棠刚起抬头,半身就被他搂入怀中。男人胸膛宽阔温热,那股气息却让她感觉陌生,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“有心事别闷在心里,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裴叙说,视线迎着那道目光,股掌轻抚女孩后脑,“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叶棠闷声,轻扯他衣角,“那我先回去了……哥。”

    裴叙松开怀抱,最后又对她絮叨几句,才重新坐回驾驶室。叶棠立在原地,一直目送他车辆离开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她吸了下鼻,转身推开铁门,提着纸袋往庭院里走。

    一道薄削身影立在廊下,静默得如同雕塑。叶棠低垂着眼,从他身旁快步绕过,正要走进里屋。

    “你和他去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嗓音自后响起,喑哑中透出几分低落。

    叶棠停步,攥紧指节,语气保持薄凉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欲走,手臂又被捏攥箍紧,那股力道大而强劲,没来由地让她心里一阵恼火: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聂因静止不动,只重复问:“你和他去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他执着的这个答案让她心火更甚,压着怒气,回头冷视: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谁,我必须得对你交代行踪?非要我把话说难听,你才能死心是不是?”

    聂因还是不语,指节牢牢攥住她腕。她甩脱不动,只好一根根将他手指掰开,忍着一腔怒意走进屋里,上楼回房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回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徐英华看到她,很快尾随上楼,同她说话:“我从老家带回来两只土鸡,刚煲好汤,小姐你趁热喝一碗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如此殷勤示好,无非是连日来她与聂因关系僵冻,她急于替儿子讨她欢心。叶棠睇她一眼,面色冷淡:

    “我不用,你叫聂因喝吧。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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