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因_【孽因】(251-26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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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孽因】(251-260) (第4/5页)

的一己私欲承受什么后果吗?”

    257.她不能给他一星半点希望

    偷情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……对他们这段感情的全部概括。

    聂因垂睫,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已无惧任何鞭笞,多一句或少一句,于他而言无关痛痒。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,确是实实在在,因为他而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这一点,他无可辩驳。

    “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矛盾,我妈是无辜的。”他开口,眸光静淡,“她现在躺在病床上,还担心我会对你生气,我只是希望你能进去看她一眼,让她能安心下来。”

    叶棠敛目不语,手插在衣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聂因默然等候,过了须臾,却只听她轻声启唇:

    “过两天再说吧,你都自己都说她脸伤不方便开口,我就算进去,也不能和她多聊。”

    她吸了下鼻,转身要走,少年再一次低声:

    “姐。”

    叶棠立定脚步,闭眼吸气。

    她听他叫过无数次“姐”,或是人前时的平静,或是相拥时的撒娇,抑或在床笫交欢之际,他压卧在她身上,一面挺身进入,一面在她耳畔不断重复,重复着唤她jiejie,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所欠缺的那些呼唤,全部弥补回来,那么缱绻依恋。

    可现在,他嗓音只剩下倦怠,苟存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她不能给他一星半点希望,让两个人继续彼此折磨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叫我名字吧。”她仰头,眼睛有点酸,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,“总归不是一个妈生的,再怎么亲近,也不可能情同手足。”

    少年矗立不动,天光将他身影投落在地,两个人的影子靠得那么近,像极了曾经依偎在一起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她深吸一气,最后吐出一句,“祝你妈后天手术顺利。”

    就头也不回朝走廊另一头走去了。

    女孩渐行渐远,足音犹自徘徊,身影却已在长廊消失空荡。聂因收回目光,躯体微晃着倚靠墙壁,支撑自己的最后一股力,慢慢从脊骨散退,慢慢仰起脖颈,抑住眼眶里的湿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明假期结束,学生返校上课,紧锣密鼓迎来高考前倒数第二次模拟考试。

    高考时间愈来愈近,校园里的气氛也愈来愈凝肃。连绵春雨在窗外淅沥,天色还是灰蒙阴暗。聂因坐在考场,听着耳边纸笔沙沙,过了良久,虚散瞳孔才又凝聚,握紧水笔,继续答题。

    他心不在焉写完试卷,考试铃响,已是中午吃饭时间。走廊人声鼎沸,教室一片人头攒动,他回到班里,放下笔袋,拿上雨伞就要往外。

    “聂因,最后三道选择你写的什么啊?”

    经过门口,忽有同学叫住他问。

    聂因思索了下,回答道:“BAD。”

    “BAD?”那同学眸光一亮,难掩兴奋转向同伴,“我运气不赖啊,三道居然都被我蒙对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切,这有什么好得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聂因继续往外,转身朝楼梯走,来往学生在过道川流不息,一张熟悉脸庞,陡然映入视野。

    258.他不能再和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了

    女孩漫不经心走在路上,睫羽微垂,眼圈似乎泛着淡青,低马尾搭在肩头,耳鬓散落几缕碎发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。

    在她看到自己前,聂因率先收回目光,擦身而过,朝楼梯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阴雨连绵数日,直到周六,才将将停歇下来。

    今天没有晚自习,聂因本打算一下课就去医院,可时间还剩最后十五分钟时,前桌方杨忽然回到教室,抱着一摞答题卡,转头唤他:

    “聂因。”

    临近下课,教室里有窸窣聊天声。聂因抬头,水笔握在指间,眼神问他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老王叫你去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方杨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他开始发答题卡,聂因看着他桌上的成绩单,垂眸不语。

    须臾之后,他起身,到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聂因走到老王桌边时,他正戴着眼镜,低头端详手中试卷。

    “王老师,”他轻声开口,“你找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老王抬头,瞥了他一眼,拉开旁边椅子,示意他坐。

    聂因静立不动,视线垂向桌面试卷。

    “哎,那我就长话短说吧。”老王叹了口气,拿起保温杯,轻轻啜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才接着道,“这次二模,你自己觉得发挥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聂因默然不语,无声注视自己的答题卡。

    “距离高考,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十六天了。”老王看着他,将眼镜取下,又用指头点了点他试卷,“这次二模,还有二模前的月考,你两次成绩都不太理想,犯错的地方还都是一些细节问题,你到底是怎么了呢?”

    聂因没作声,立在老师桌边,安静听他讲话。

    “聂因,你知道老师一直很看好你。”老王又叹一声,对于自己爱徒,也说不出什么重话,“你刚转学过来时,身上有一股冲劲,当时我就知道,你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。这大半年下来,老师也看到了你的努力。你一直稳扎稳打,怎么偏偏临到关头,成绩不稳定起来了?”

    聂因垂眸,胸口仿佛凝滞着一股气,让他无法出声作答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问过方杨,他说你在班里和同学一直相处得很好。”老王看着他,眉宇微蹙,着实为他情况感到忧心,“是家庭生活有什么变故,还是感情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师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,陡然打断他话。

    老王闭口,聂因攥握指节,抬眸看他:“我会尽快调整过来,老师你不用担心。这个礼拜我mama住院手术,我心里记挂着她,才会在考场上分神。明天她就要出院了,之后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回来,不再犯下这些小错。”

    他愿意开诚布公端正态度,老王自是十分欣慰。放学铃已经打响,遥遥传入办公室里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少年肩膀,应允他离开之前,又道一句:

    “你是个好孩子,老师相信你能不负所望。”

    聂因淡淡笑了下,同老师道别告辞。

    他走出办公室,阴云已经散开。晚暮斜阳自西边浮出,光线穿透云层屏障,在教学楼的走道外墙镀上一片琥珀淡金。有一个女孩倚在栏杆边缘,百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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