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凭子贵_【母凭子贵】(1-2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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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母凭子贵】(1-21) (第2/13页)

    标志性的杏眼水光潋滟,茶棕的瞳色在灯光下如琉璃泛光,眼尾一抹淡淡的绯红,妆面清淡却依然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但再好的容颜在周见逸眼里,也不过皮囊一具,真正让他目光为之停驻的,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……违和感。

    她的状态不对劲。

    简茜棠的身体在隐隐发抖,虽然其他人都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高开衩的旗袍下,两条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,丰软臀部不自觉地撅着,膝盖在这个动作下显得十分脆弱,又格外色情。

    她的小动作极其克制,但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,以周见逸的敏锐,轻易就能觉察出来简茜棠的异样,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……

    尽管简茜棠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,呼吸已经深深乱了,白嫩的膝盖相互抵死。

    细看能发现,她在咬着下唇忍耐,但因为咬得太用力,下唇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那副模样,真是……狼狈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明明是近乎于yin荡的眼神,出现在这张脸上,偏偏迷离与隐忍融为一体,显得又纯又欲。

    周见逸目光随即收回,下意识地拿起银质烟盒,金属触感冷硬,克制瞬间的遐思。

    他并未过问,也没有任何替她解围的意思。

    无论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局,他似乎都无心干涉。

    旁边的地中海男催促:“愣着干什么?给周厅倒酒啊。”

    简茜棠拿起酒壶为周见逸斟酒。

    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,但她倒酒的手稳稳当当,没有丝毫颤抖。

    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……这种用纯粹理性控制身体的自制力,倒是让周见逸为之侧目。

    感受到男人的注视,简茜棠攥紧了细长的壶柄。

    羞耻感后知后觉袭上脸,她的脸颊发烫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,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穆家人权势滔天,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,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……

    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,断了简家的生路,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。

    落难凤凰不如鸡,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,一夕之间失去一切,不得不脱下自尊,来这里虚与委蛇,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。

    简茜棠知道,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。

    而放眼整个泽兰市,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,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……

    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,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,长睫低垂,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,写下几个字,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:

    周厅长,下月的青年艺术展,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,听说您懂画,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……赏个光,指导一下?

    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。

    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的暗示,而是他闻到了,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sao香,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,是汗水?还是……yin水?

    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,要是再浓郁一点,估计裙子都会湿。

    周见逸微微眯起眼,放在桌上的手抬起。

    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,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,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。

    然而,周见逸只是抬起手,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,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。

    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,并不呛人,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。

    “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,评审流程公开,你要是有好作品,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。何况,我也不懂画。”

    (三)意志过人——裙下在流水,但不能失态

    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。

    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,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。

    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,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rou。

    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,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,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。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,对她露出贪婪凶相,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。

    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、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,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?

    唯独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,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,对她抛出的饵,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点嫌弃。

    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,堪称退避三舍,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。

    自己在他眼里……居然是个麻烦。

    真有意思,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。

    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,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,不但没有难堪,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。

    周见逸一定不知道,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,把她视作尘泥,她反而越想要……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。

    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,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:

    “周厅长教训的是,是我不懂规矩,冒犯了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,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。

    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,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。

    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。

    通过呼吸频率,他观察到,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。

    很聪明也很……荒谬。

    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,一般人学不会。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,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,简直是亵渎。

    不过就算再顽强,以她目前的情况,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,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,当众失禁。

    周见逸看得出来,她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这种将计就计,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,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,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,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如果她真的跪下来,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,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但她明明中了药,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sao甜,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,跟他斡旋。

    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,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……兴趣。

    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,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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