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【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】(23-2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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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】(23-25) (第2/7页)

到这,我不由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一路走来,虽有波折,却也算顺风顺水。

    我相信,只要我家雪棠安在,只要这股势力能成,日后在修仙这一条漫漫长路上,我也能一路顺下去!

    这是开端。

    也是我沈念安梦寐以求的……

    “人!是人啊!”

    就在我心中盘算正酣之时,一声尖锐的惊呼突然在酒肆内炸响。

    我心头猛地一惊,浑身肌rou瞬间紧绷,符箓已扣在袖中指尖。

    暴露了?

    难道是我身上的人气没藏住?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就要暴起伤妖,却发现周围妖物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我,而是通通地看向了我的……旁桌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只见那个一直埋头胡吃的清秀女妖,此刻妖形尽褪,露出一身素旧道袍。

    “当啷~”

    一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被她随手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对周遭惊恐的群妖视若无睹,只是伸出油腻腻的素手,吐出小舌,一遍遍舔舐着滑腻的掌心rou,边舔边含混不清地念叨:

    “咱那时穷,自个儿都吃不饱,咱让它走,它不听,它非得跟着咱,咱吃观音土,它也吃,咱说你是虎,虎吃土像什么话?它说主子吃的得,它也得吃啊。”

    “咱到底还是给它养大了。前些儿个,它跟咱说,不想拖咱后腿,要出去自己营生,咱寻思着,它好歹是只虎,能出啥劳什子事,就让它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临走前,它给咱磕了三个响头。它说主子,等它出息了,在山里头当了大王,就把咱接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说……它傻不傻?”

    女道人抬起头,朝周围的群妖咧嘴一笑,泪珠子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:

    “它他娘的就那么大点儿个崽子,上哪儿当大王啊?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满堂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妖魔的目光,都钉在了那个女道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蜈蚣精此刻满脸煞白,数百条虫足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。

    它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,在场所有的老妖都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女道人,就是那虎大王的主子!

    ‘不好!’

    ‘她是来寻仇的!’

    我暗暗道。

    昨日虎大王死后,这女道人定是感知到了什么!

    “动手!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到底是见过风浪的,率先反应过来,嘶声暴喝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早已埋伏在梁上、暗角、酒坛后的数十只拉拢过来的洞主齐齐现出真身,妖气冲天,朝那女道人扑杀而去。

    而我的大黄,反应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它本就守在门口,听见动静,兽瞳一缩,后腿猛蹬,那一身横练的肌rou霎时绷成鼓凸rou块,一拳裹着妖风,轰然砸向女道人面门!

    这一拳,是大黄的全力。

    能碎石。

    能裂山。

    能把一个练气修士打得倒飞三丈!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那女道人对此攻势,却只堪堪一挥衣袖。

    “咣——!”

    一尊丹炉从袖中飞出,炉身不过巴掌大小,可甫一脱袖,便在半空骤然胀大,炉口朝下,兜头罩落。

    大黄被罩入炉中,那一拳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炉壁上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—”

    炉壁纹丝不动,反震之力却将大黄整条手臂的骨头寸寸震裂,碎骨的声响清晰传入我的耳中。

    大黄发出一声惨嚎,还未来得及后撤,丹炉忽地倒悬而起,炉口猛地一吸。

    “汪——!!”

    大黄挣扎着。

    那条在无数恶战中从未退缩过的大黄拼了命地扒着地面,爪痕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四肢撑得青筋暴突。

    可那股吸力浩大如潮,根本不是它能抵抗的。

    大黄的身躯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、扭曲、崩解。

    我亲眼看着它的皮毛化作焦灰,血rou化作赤红药液,骨骼化作白色粉末,一缕一缕地卷入丹炉之中。

    炉盖自行合拢。

    三息。

    仅仅三息。

    炉口再度开启时,吐出一粒暗红色的丹丸,稳稳落入女道人掌心。

    她将那丹丸凑到鼻尖嗅了嗅,随后。

    仰头。

    张嘴。

    吞了。

    “倒颇有些滋味儿。”

    她咂了咂嘴。

    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冻住了。

    不。不要……

    我的本命灵符中,属于大黄的那一缕魂魄,没了。

    “诸位。”

    丹炉下,女道人挥一挥衣袖,环视四周,平平淡淡道:

    “既然都在,那便一齐给咱虎儿陪葬罢。”

    第24章 亡我处,即道之所起

    酒肆。

    满堂妖魔,已死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断肢残躯被横七竖八地扔在桌案上、断凳间,有的甚至被一掌拍进了墙里,只余半截身子歪斜着露在外头。

    剩下那些还喘气的,皆瘫倒在地,连逃命的力气也使不出半分。

    它们到死也没想明白,这小小万妖窟,何以会惹来一位真正的筑基修士?!

    只区区数十息的工夫,百余只妖魔,便被废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你这小毛怪,又是何必呢?”

    断梁之下,女道人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
    我捂着怀中酒儿的小嘴,背靠在一张半倒的桌子后头,侧首回望。

    只见那女道人单手揪着老狐倌儿后颈那蓬花白的狐毛,将它整个儿提溜起来,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咱且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女道人将那张老狐狸脸提到眼前,眯眼打量:“究竟是谁,想要咱家虎儿的命?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没应声。

    它浑浊的狐眼半阖着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装死?”

    女道人冷笑一声,指尖一扣,生生剜出它一只眼珠子:

    “方才逃走的那只白狐,是你家主子罢。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啧啧。”

    见它还不说话,女道人忽而喜滋滋道:“听说,你们狐族最重血脉。”

    “诶……你说,咱要是逮着了那白狐,往窑子里一送,凭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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