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【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】(23-2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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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】(23-25) (第3/7页)

家主子那勾人的大屁股,一天下去,能赚几个符钱?”

    “哦,对了。咱家里养了一窝猪妖,公的,膘肥体壮,正愁寻不着母配。咱若是把你家主子带回家,让那几头黑猪骑上一骑,配上黑猪精的崽子,你说生出来的小东西,是长毛呢,还是长鬃呢?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来劲,拎着老狐倌儿快活地晃了晃:

    “配完了猪,还有狗、有虫、有蛤蟆。咱就让她一窝接一窝地下崽子,下到那肚皮松得兜不住了为止。到那时候,你家主子,就成了一头合不拢腿的母畜牲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下来,老狐倌儿终于挤出了一声沙哑的残笑。

    它费力抬起仅剩的一只眼,看向女道人,嘿嘿道:

    “前辈……真是好眼力……一眼便识得了太奶奶血脉不凡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说罢,杀咱家虎儿这事,是那白狐指使的么?”女道人问。

    “是。小老儿……不敢欺瞒前辈……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似是认了命,几缕染血的白须颓然耷下,话锋却忽地一转:“不过,前辈若想知道这里头的缘由……可否……凑近些?”

    “哦?”女道人挑眉。

    “小老儿嗓子烂了……实在说不得大声……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,瞧着当真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
    女道人笑了: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她还真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并非不知这老狐倌儿可能有诈,而是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在筑基修士的掌心里,一只练气期的垂死老狐妖能翻出什么浪花?

    她侧过头,将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拎到自己耳旁:

    “说罢。”

    “缘由便是……”

    老狐倌儿张嘴,喉头滚动。

    下一瞬。

    “呸——!!”

    一口浓痰。

    又浓又稠、裹着血丝,被它攒足了最后一口气力,吐进了女道人的耳窍里。

    那粘稠的污秽顺着女道人白皙的耳廓缓缓流下,挂在她那如玉的侧脸上,显得格格不入,极尽恶心。

    满场死寂。

    屋中苟活的妖魔们全都僵直了身体,眼珠几欲突眶。

    我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老东西……倒真有些硬气。

    它挂在女道人手里,仰着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,笑得浑身直抖。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“前辈恕罪……小老儿活

    了三百年……临了临了……就想让前辈记住小老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百年了……头一遭给筑基修士的耳朵里头喂了口痰……值了……嘿嘿……值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女道人歪着头,似乎愣了一瞬。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有种!有种!”

    她莫名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
    笑得花枝乱颤,直不起腰,腕间道铃叮当作响,清脆悦耳。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前辈过奖……咱青丘狐族……死也得死个利索……”老狐倌儿咧嘴道。

    “利索?”

    女道人突地止笑,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明明笑意还挂在脸上,可那只沾着血的玉手,却不知何时已箍住了老狐倌儿的面皮。

    “好,那咱便成全你!”

    五指骤然收紧,猛地一扯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皮rou分离。

    花白的狐皮一寸一寸地从身上撕裂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红嫩筋rou。

    凄厉惨绝的哀嚎声中,一张完整的、带着温热血丝的狐狸皮,竟被女道人活生生地从头剥到了脚。

    鲜红的rou体还在痛苦抽搐,女道人却连看都不看一眼,随手将那张狐皮弃若敝履。

    随后,她当着满堂妖魔的面,张开红唇,对着那还在搏动的鲜红生rou,一口咬下。

    “嘎吱~、嘎吱~”

    死寂的酒肆里,开始不断回荡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。

    待咽下最后一口血rou,女道人这才意犹未尽地用手背擦过红唇,缓缓转过身:

    “咱老远就闻着你那一身狐sao味儿了……白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门口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是我家雪棠,她终究还是回来了。

    方才,那老狐倌儿不惜自爆丹田,以命换来一瞬生机,助我家雪棠遁逃。

    而在那混乱炸开的同刻,我则是躲在阴影里,从袖中摸出师父临行前塞给我的匿身符。

    “安儿,此符乃是爹爹曾寻来得一桩机缘。为护我周全,他将此符一直封在为师的泥丸宫中,算是为师的一张底牌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,为师传于你。此符可在筑基修士面前隐匿身息,持续一炷香。万不得已时方可动用,只此一张。”

    师父的话犹在耳畔,可眼下这酒肆已被那女道人的灵力封死。

    即便我借着师父的符箓隐去了身息,也不过如瓮中之鳖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等这一炷香烧尽,我和酒儿依然会暴露在那女道人的面前,被她折磨致死。

    我逃不掉。

    雪棠她心里自然清楚。

    所以她去而复返,不是为了送死,而是为了……换我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靠在半倒的桌子后头,冷汗不断从后背渗出。

    心中的算计一条一条地列出来,又一条一条地被我自己否掉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算,怎么盘,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
    练气与筑基之间的鸿沟,从来不是用计谋可以填补的。

    如今大黄一死,我的战力已折去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“若是今日,雪棠和酒儿皆死在此处……”

    我咬住后槽牙,将这股子翻涌的情绪生生压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不能乱。

    现在还不能乱。

    蛰伏多日的布局,拉拢洞主、杀虎大王、里应外合的鸿门宴。

    这盘棋,已被那女道人一脚踢得稀烂。

    但这都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毕竟雪棠还在,酒儿还在,我还在。

    只要人还在,就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!

    所以,无论如何,我们一个也不能死在这儿。

    念及此处,我将怀中的酒儿扭过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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